美立法者为国立卫生研究院“加薪”

美立法者为国立卫生研究院“加薪”

美国每年下拨数十亿美元用于基建和行政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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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斯坦福大学收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3.58亿美元的生物医学研究经费。其中,大部分资金被直接用于尖端项目研究,这使得斯坦福大学成为NIH基金的最大赢家之一。不过,在学校收到的每1美元科研经费中,会有31美分被用来为吸引力没有那么强的研究支出买单:大约15美分用于行政支持,7美分用于操作和维护设备,1美分花在仪器上,两美分用于图书馆,剩下部分会用作其他支出。

根据美国众议院法律制定者7月12日公布的一项开支提案,该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到2018年将能看到其预算增长11亿美元,达到352亿美元。

管理费用靠协商

法律明确反对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作出的计划——到2018年使NIH预算减少18%。特朗普实现这一目标的提议将主要通过减少该机构为其“间接成本”——如行政和设施维护等——支付的费用来实现这一目标。相反,众议院草案则包括了一项条款,要求NIH补偿相关机构的这些开支,不过当天公布的材料并未包括相关要求的具体细节。监督NIH的众议院开支委员会将对此投票。

2013年,NIH下拨57亿多美元覆盖这些科研中的“间接成本”,约占向全球研究机构发放的225亿美元经费的四分之一。不过,这些钱不是被平均分配下去,而是由研究机构和政府当局协商单独的费用比例。《自然》杂志得到的数据显示,协商结果并不一致:在大学里,该费用比例从20%到85%不等;在医院和非营利性研究机构中,比例范围则更加广泛。2013年最高的协商比例达到103%,出现于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生物医学研究院。不过,该机构于同年破产并关闭。

NIH的2015年预算为304亿美元,其中63亿美元用于间接成本支付。该机构一直在与各个研究机构谈判,以设定补偿其管理费用等间接成本的比例。这些费用并未从划拨给具体研究人员的经费中扣除,而是作为部分自主金额另外支付。

教职员工经常会愤慨于高额的管理费用,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开支吞掉了原本可用于科学研究的NIH部分预算。同时,关于这笔钱是如何被花掉的也缺乏透明性,这很容易让人生疑。“有时教职人员会感觉自己处于科罗拉多河的尽头。所有的水在汇入江河前早已被分流殆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气候学家Joel
Norris表示。

马里兰州罗克维尔市美国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学会公共事务主任Benjamin
Corb说,众议院草案对于NIH整体资助及其应对间接成本的资助令人鼓舞。“我们非常感激委员会认识到了高校在研究领域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他说。

《自然》杂志将美国卫生和公共服务部提供的间接成本协商比例,同RePORTER项目数据库列出的拨给600多家医院、非营利性研究机构和高校的实际资金作了比较。RePORTER全名为“研究投资组合在线报告工具箱”,是一个关于NIH资助情况的公开数据库。分析显示,通常情况下研究机构收到的经费远低于其协商的比例,而这要归咎于限制它们可以花哪部分钱以及花多少钱的诸多条件。行政管理人员表示,这些条件使得它们偿还用于基础设施的经费难上加难。

众议院立法还包括增加NIH参与的若干项备受关注项目的资助。例如,该机构名为“我们所有人”的研究项目(一项关于美国100万人健康记录和基因组信息的雄心勃勃的项目)将会收到4亿美元,比2017年增加了8000万美元。而“脑计划”将会收到3.36亿美元,增加了7600万美元。

463.com,与此同时,新的行政条例规定高校必须增加开支,即使联邦和州政府用于科研的资助正在减少。很多人还在担心,协商的过程会让高校将钱大肆用于兴建大楼和扩张臃肿的行政机构。“现有体系存在不恰当之处,很容易造成开支浪费。”俄亥俄大学经济学家Richard
Vedder表示。

《中国科学报》 (2017-07-18 第3版 国际)

全球各不相同

对于管理费用的补偿,各国的处理方式不尽相同。英国基于单个项目估算间接成本,而日本将协商比例统一规定为30%。去年,令很多研究机构失望的是,欧盟宣布放弃协商费用比例的做法,为其“地平线2020”资助项目中的所有基金获得者统一规定了25%的比例。

美国相对较高的管理费用补偿引发各种嫉妒,当然有时也会引起争议。大约20年前,政府审计员发现,斯坦福大学利用间接支出资金支付其停泊在旧金山湾22米长游艇的折旧费用以及用于购买校长住所的装饰用品,包括一个价值1200美元的衣柜。

很快,包括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在内的其他高校,纠正了担心会被认定为不恰当的管理费用支出。然而,覆水难收。政府颁布了新的规定,严令禁止将补偿的管理费用于购买房屋和支付个人生活开支,并规定行政支出所占比例最高不得超过26%,尽管这只是针对高校。

虽然对高校进行了详细审查,但它们并未在《自然》杂志收集的关于协商比例的数据图表中位居榜首。间接成本协商比例超过70%的高校几乎没有。加州大学摩萨德分校主管科研的副校长Samuel
Traina表示,如果高校将该比例定得太高,很可能会面临教职员工的强烈抗议。

不过,对于非营利性研究机构来说,这样的门槛似乎并不存在。在《自然》杂志获取数据的198家机构中,有四分之一的协商比例超过70%,14家达到或超过90%。这意味着它们的间接成本几乎等于其直接获得的研究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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