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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菲是个农村出生的女孩子,母亲杨二嫂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喜欢和男人们打情骂俏。由于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再加上懒惰成性,不干农活,所以皮肤显得比一般的妇女白净,在方圆几里的农村是个出了名的“荡妇”。杨二哥天生憨厚老实,对于杨二嫂的行为不管不问,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去了城里的工地打工,一年到头很少回家。这可爽了杨二嫂,家里不三不四的男人络绎不绝,就像赶大集一样。马菲从小耳濡目染了母亲的行径,竟然也感觉不到耻辱,习以为常了。见惯了男人们凶狠野蛮的行径,再加上没有上过学,所以从小养成了残忍冷血的秉性,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不敢惹她,因为一旦和马菲有了纠葛,带来的后果就是杨二嫂母子找上门的吵闹,加上几个占过杨二嫂便宜的男人的帮腔,更加让马菲飞扬跋扈起来,手里拿着白晃晃的菜刀,非要和人家拼个死活不可。几次吵闹下来,邻里乡亲都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厉害,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得罪了这个阎王神。等到了找婆家的年龄,老实厚道的人家哪里敢娶,几年下来,就成了大龄村姑了。
  马菲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已经养成的性格让她不思悔改。很快就和村子里的地痞流氓有了瓜葛,几次人流下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和她母亲一样,变得水性杨花起来。于是,村子里凡是立场不坚定的男人,大都从马菲身上得到了好处,大家闲来无事,就争相叙说着马菲身体的特点,甚至身上的痣也被男人们挖掘出来,互相验证,一时间成了村子里的笑话。
  领教了男人们的薄情寡义,马菲性格变得乖戾起来,为人处世更加的不计后果起来。不过,这些都是在自己的村子里,遇到陌生人,马菲就会收敛起来,仅仅看外表,倒很有女人味道,加上人高马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不错的大姑娘呢!
  人在做,天在看。不久,麻烦事再一次找上马菲的家门。由于男女关系混乱,马菲又一次怀孕了。当马菲拿着医院的化验单来到医生面前的时候,医生一脸的凝重。
  “这次是你最后一次怀孕了,要是再流产,你这辈子就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医生正言警告。
  “啊?那……”马菲第一次觉得事情有点严重,开始惊慌起来。
  “告诉那个男人,结婚吧!”医生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可是……”马菲欲言又止,这期间经过的男人无数,她哪里知道是谁的孩子?
  “不用担心!想找个婆家还不容易?”杨二嫂大包大揽,安慰着马菲。马菲也觉得自己不小了,应该找个婆家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打听,还真的遇到了一个急于找媳妇的男人。这人姓朱名大,家里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妻子刘氏更是舐犊情深,对孩子疼爱有加。从小就护着儿子,几个女儿也被早早地嫁了出去,就剩下一个宝贝儿子朱大。由于朱大性格懦弱,为人太老实,所以方圆几里路的女孩子都不喜欢,慢慢也就到了二十多岁,同龄人大都结婚生子了,唯独朱大还是光棍一个。马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自然明白朱大的处境,觉得只有朱大能够解决自己目前的问题,就找媒婆从中撮合。那刘氏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事,更加不会打听马菲的经历,两家一拍即合,很快就定下了亲事。朱大一看马菲人高马大的样子,觉得十分中意,乐呵呵地答应了。
  为了能够给朱大娶妻生子,刘氏马不停蹄地来往于几个女儿之间,把女儿们搜刮得风吹落叶一般,给朱大盖好了新房,马菲也是名正言顺地来到朱大的家里,勉强住了一夜。很快,朱大家就鞭炮齐鸣,热热闹闹地把马菲娶进家门。
  新婚燕尔,朱大那个高兴啊!用手抚摸着马菲圆滚滚的肚皮,喜滋滋地笑了。
  “嘿嘿,我要当爹了,嘿嘿……”朱大喜形于色的样子。
  “滚!一边去!”马菲十分厌烦地拿开朱大的手,在她眼里,朱大那憨厚的表情总是让她反胃,有种想吐的感觉。比起那些和她打情骂俏的地痞流氓,马菲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这个朱大太不解风情了。
  “好,好……”朱大受到马菲的训斥,讪讪地走到一边去了。他已经把马菲当成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爱不释手了。
  开始的时候,马菲初来乍到,还有所收敛。因为对于周围的环境不熟悉,很多她看得上的男人都叫不出名字,只好朝人家狐媚地笑笑。等到孩子生下来,身子干净了,也就熟悉了那些男人们。很快,就有几个闻到腥味的男人成了朱大家的常客,有一次,被朱大碰了个正着。
  自从结婚以后,朱大就很心疼马菲,事事顺着马菲的性子。要天许地,恨不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马菲。所以每天都去干泥瓦匠,早出晚归,任劳任怨。有一天,朱大肚子不好,想回家拿钱吃点药,来到家门口,发现门反锁了。他以为马菲自己在睡觉,不想打扰,就爬墙进入了院子。来到堂屋,就听见一阵淫荡的笑声,定睛一看,只见马菲正和村子里的一个地痞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整个画面龌龊不堪,不忍入目。
  “你们……”朱大大吃一惊,张大了嘴不知如何是好。
  “滚出去!”马菲见是朱大,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一只手抱着那个地痞,腾出另一只手,疾言厉色地指着朱大。
  朱大哪里见过这个阵势,不由自主地退了出去。他心里十分害怕,又不知道怕什么。这个时候,他只有去找母亲刘氏了。
  “儿啊!你就忍忍吧,谁让咱不如人家呢?”胆小怕事的刘氏首先想到的就是绥靖政策,开始开导儿子。娘俩沉浸在一片恐惧中。
  “你看那个痞子啊!他可是敢杀人的啊!”刘氏眼里噙满泪水,一把拉住儿子,生怕儿子会做出什么举动。那朱大本来就十分害怕,经刘氏这么一说,直接就软了。
  “朱大,你他马勒戈壁,老娘今天给你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街上传来了马菲的叫骂声。原来,马菲和那个地痞发泄完兽欲,稍微商量了一下,来了个先声夺人。
  “赶紧躲起来,别出去!”刘氏赶紧把儿子拉倒里间,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想把大门关上。
  “砰”的一声,大门口的双扇门被马菲一脚踹开,随着惯性,大门重重地碰在刘氏的脸上,刘氏的嘴巴立即被撞的稀烂。那马菲自从嫁给朱大,就觉得吃了天大的亏,对刘氏更是一腔的怒火。看见刘氏竟然准备关门,不管刘氏的死活,一脚就踹了出去。刘氏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嘴里牙齿混杂着血液汩汩而出,然而刘氏并没有顾得上自己的伤势,一骨碌爬起来,他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在她眼里,儿子可不是马菲的对手!
  朱大听到母亲一声惨叫,吓得腿都软了,一下子摊到在床上,不敢出声。那马菲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迈过血肉模糊的刘氏就要进屋。刘氏干脆抢先一步,把屋门锁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大街上跑去,她想引开马菲的注意。那马菲只是虚张声势,见有了效果,也就顺坡下驴,满口说着发狠的话,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此事件一出,马菲更加清楚了朱大的为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看上喜欢的男人,就命令朱大出去,朱大只好一脸的憨态,唯唯诺诺的出去,又不甘心,在自家门前转来转去,口里念念有词的样子……
  刘氏看儿子实在可怜,就把儿子拉倒自己家里,做起思想工作来。
  “儿啊!让她作吧,老天会报应她的!只要孩子是咱的,看着孩子面上,咱不和她计较……”刘氏泪流满面地开导着,劝儿子认命,她哪里知道,就算她鼓励,儿子也已经麻木不仁,不会有任何行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朱大的厄运了。马菲不让朱大有一分钟的歇息,对朱大颐指气使,随意地折磨。在马菲的心里,朱大既不是孩子的父亲,更不是自己的丈夫,内心深处,对这个猥琐的男人充满了恨意,她觉得是这个男人毁了自己,让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发泄情欲,各方面都得不到满足……
  马菲命令朱大搬到院子里的储存杂物的房间睡觉,自己的房间,用朱大挣来的钱布置得富丽堂皇,夜夜笙歌燕舞,鱼龙混杂的男人川流不息……
  这些朱大都忍了,仍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心里想着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忍耐,甚至幻想有一天马菲回心转意,能够和他好好过日子。
  “你他马勒戈壁,狗娘养的,说,那一块钱去哪里啦?”马菲手里拿着碗口粗的铁棍,指着跪在地下的朱大,声色俱厉!原来,朱大的工友有马菲的相好,每次发工资都要向马菲告密,告诉马菲朱大的工资具体数额,以博得马菲的欢心。发工资了,朱大为了表示孝道,给刘氏买了一块钱的油条,这下子对不上账了。马菲立即暴跳如雷,不知打了朱大多少铁棍,差点将他打死。最后,逼着朱大去刘氏那里要来十块钱才算完事。
  “不好了,朱大,你老婆出车祸了!”正在干活的朱大闻言,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急匆匆地来到出事地点。只见马菲血肉模糊地摊在路边,一辆货车停在身边,司机正在拨打着急救电话。
  “马菲,你醒醒!……”朱大一把抱起马菲,一股刺鼻的酒味差点把朱大熏倒了。朱大知道,马菲又去找邻村刚刚从监狱放出来的老相好了。
  “孩子……孩子……不是你的……”马菲被朱大摇晃醒了,用余光扫了一眼朱大,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说了一句话,头一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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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壹点灵上海心理咨询师 贾睿

拉妮和拉荞住在印度的某个偏僻的农村里,她们一起坐长途汽车去附近另外一个村子,目的为拉妮17岁的儿子定一门亲事。

拉妮10岁嫁了人,15岁的时候儿子出生,17岁丈夫就因为车祸死了。现在才32岁的她看上去依旧很年轻,却要做婆婆了。女方的家人将自己的女儿詹琪介绍给拉妮,并夸奖詹琪一定会成为一个照顾婆婆的好媳妇。就礼金的一番讨价还价后,他们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拉妮有点忐忑,因为家境贫寒,她是抵押了房子才有钱给儿子讨媳妇的,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的了解新娘的情况,确保自己花出去的这一大笔钱物有所值。

拉妮和拉荞居住的村子,男人们都是靠跑长途运输养家,女人们留在村子里辛苦的劳作,照顾老人以及养育孩子。生活贫苦,娱乐项目很少,全村最有文化的非基尚莫属。他还娶了一个外国姑娘,妻子经常去邻村教孩子们读书。每次他妻子坐长途车回家的时候,基尚就会在车站接她,然后用自行车把她送回家。这一个很普通的行为,在印度的某些文化氛围下已经属于叛道离经。村里很多人都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包括拉妮的儿子古拉布这些年轻人。他们围着基尚的妻子起哄,嘲笑她识字有一天会害死丈夫,用贬低对方的方法来掩饰自己的自卑。

拉妮和拉荞回到村子没多久,正赶上举办大会,其实就是在村中族长的带领下,集结村民一起开会。这次会议的主题关于村里一个逃回娘家的姑娘,是否要将她送回婆家。基尚极力主张不要将姑娘送回去,还举出了之前的例子,也是村里的一个姑娘逃回娘家被送回去后,自杀了。但是族长有绝对的权威,更何况,村里其他人都认为,按照印度的传统,女人一旦嫁了人,就和娘家没有关系了。主张送回去的都是男人,因为女人们是没有发言权的,她们只能聚坐在一旁,默默看着。

姑娘被从娘家拖了出来,连她的母亲都同意将她送回去,并说一旦有了孩子她和丈夫的感情就会变好。姑娘哭着告诉母亲,丈夫根本不碰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母亲认为这是她作为妻子没有尽责,只要回到婆家好好侍奉丈夫,一切都会变好的。眼看要被送上车了,姑娘只能将真相说了出来。原来在婆家她不但要遭受丈夫的毒打,婆家任何男性只要想,就可以强行和她上床。小叔子,公公,谁都可以,她根本无力反抗。曾经怀过孕,因为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只能流产了事。现在如果送她回去,无疑将她送入火坑。

姑娘的叙述让母亲惊讶,连周围的村民们都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但接下来的一幕也许更让人震惊,在短暂的停顿后,母亲以及拖着姑娘的男人们,依旧将她推上了婆家来接人的小车。姑娘停止了反抗,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一直到车子开远。拉妮想去帮姑娘一把,但是被拉荞拉住了。一个人要反抗群体,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意味着你对周围的人来说,会变成“他们”,而不是“我们”。明知道女人们遭受各种不公平的待遇,可是就连女人自己,都没有勇气去帮助其他女人。

拉妮的生活也是一样,10岁嫁到婆家后,她一边忍受着丈夫动不动就落下的拳头,一边学习做各种家务照顾整个家。丈夫在外面有情妇,常常把钱拿出去供养情妇,拉妮辛苦支撑着,却不敢说一个“不”字。拉荞婚后多年没有孩子,连她都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所以任凭丈夫对她拳打脚踢,总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忍受的。村里的女人,或者其他村子的女人们,谁不是这样在生活。

群体情境可能会使人失去自我觉知能力,最终导致个体丧失自我和自我约束。姑娘的母亲能将亲生女儿推上车,因为她在这种贬低女性、物化女性的文化下生活了那么久,早就向这样的群体意识低头了,失去了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母亲的基本觉察能力。在这个村子里,或者这种文化体系下的群体中,群体极化现象导致群体中的每一个人接受了这一套道义规则,却忽略了伦理和人性上的其他问题。

而拉妮的好闺蜜碧琪丽虽然也时不时跟着歌舞团来村子表演,却并不生活在村子中,让她更能看清真相。她是歌舞团的顶梁柱,除了表演外,还做皮肉生意。村子里的男人们不单喜欢欣赏她火热的舞蹈演出,更喜欢在她帐篷前排队,等待一亲芳泽。

拉妮和拉荞喜欢在歌舞团到村里表演的时候,去找碧琪丽聊天,她们知道碧琪丽是做什么的,但是没有嫌弃过她,反而被她身上那种胆大妄为的精神所吸引。碧琪丽鼓励拉妮寻找男人,又告诉拉荞没有孩子不一定是她的问题,男人也可能不育。她向她们描述自己曾经遇到的一个,打开她身体感知能力的男人,并把这个男人介绍给拉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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