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com【山水】我当了回爹(微型小说)

  这年头,啥事都会发生。
  就说我吧,一个活了半辈子的穷光棍汉子,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没啥本事,靠蹬个人力三轮车打发着过日子,就这个穷样,竟“应邀”当了回爹。
  嘿!还别说,还真给当对啦!
  那是入冬的一天傍晚,我蹬个人力三轮车从城里回家,经过县一中门口时,路边一个蹲着的衣着朴素的男孩,突然间站起身来,上前拦住了我,说要去城西严庄。
  天快黑了,我想快去快回,免得家里的老娘惦念。我让他上了车,急匆匆地向城西驶去……
  已经看见严庄了,他突然摆手要我停下来。
  “咋啦?”我掏出毛巾,一边擦着脸,一边问他。
463.com,  他下来车,转向我,突然间哭起来。
  我一愣怔,“快到家了,哭啥?是没钱吧?”
  “不是,叔,是我不敢回家!”他嗫嚅着嘴唇说。
  “自己的家哪有不敢回的?”我有点莫名奇妙。
  “我给您说实话,叔,您可得帮帮我。要是我爹知道了,他一定会气死的,我怕!”
  “啥事?”我听得一头雾水。
  他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说起来,他叫锋,十六岁,在家排行最小。一个哥哥和姐姐都不上学出门打工了。娘下世早,是爹拉扯他们三个长大成人的。爹这几年身子也给劳累病了,天天得吃药打针。
  他是去年考上的一中,现在正读高二。爹说他是家中唯一的希望了,是爹的精神支柱啊!不管家中再难再苦,只要他回家一提起要钱的事,爹都是二话不说,咳嗽着立马就出门去借。
  半年前,他跟同学无意间逛了趟网吧,从此不能自拔,竟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结果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被学校抓住过三次,严重警告。这次又给逮住了,按照校规,学生上网吧超过三次,一律开除。班主任今天已找他谈了话,要他下午放学后马上回家叫爹来,找班主任办理离校手续。他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想起爹在家病弱的样子……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又哭出了声。
  我心里不由酸酸的,说:“你这孩子,咋这样不争气啊?”
  “叔,我知道错了,彻底的后悔了。您说我该咋办呢?我想了,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一准会气死的!”锋说着“扑通”一下,竟跪在了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慌忙扶他起来。
  我想了想,对他说:“这样行么,我跟你一块去找班主任说说,看能不开除吗!”
  “班主任说了,必须得要我爹来,可是……”他迟疑了一下,又说,“这样行嘛,叔,您就充当一回……”
  我一怔,听出了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冒充一回他爹,去学校里求情。这样做,合适吗?
  看着他一脸无助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决定帮他一把,试试。
  我调转过来车头,他也挺懂事的,这回非要驮我。我拗不过他,就只好坐到了车上。我吁了口气,心想活这么大,没讨上老婆竟应起爹来了,突然间有了一个十六岁的正念高中的“儿子”,这算哪门子啊这?
  我不由地“嘿嘿”笑出了声,当爹的感觉,真爽啊!
  我和锋轮换着骑车,很快就到了学校。
  我寄存好三轮车,到小卖部买了盒烟,就跟着锋直接去了班主任的屋。
  我心里早想好了要该说的话,照着锋说的家境状况,又适当地加了些夸张,最后又联想到自己生活的艰辛,说着说着,我竟不由自主地掉下眼泪来。
  不知是我这个“爹”的诚心感动了班主任,还是班主任心地善良,他的眼睛也湿润了。最后他对我说:“这样吧,我给校长反映一下,再给你的孩子最后一次机会。其实锋以前,学习成绩还是蛮好的,脑瓜并不笨!”
  我一听班主任的话里有音,马上就踢了锋一脚,“还不快跪下谢谢老师?”锋小脑瓜也够“活”的,立刻“扑通”跪倒在地上,感动得班主任慌忙伸手去拉他,“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我又当着班主任的面,让锋写了份保证书。
  从学校里出来,街上已灯火通明。
  锋跑出校门来送我,嘴里说着谢谢叔,又掏出钱来给我车费,我抓住他拿钱的手,拒绝了他。
  我一边推车走,一边对他说:“既然帮你了,就一帮到底。孩子,可一定要争气啊!”
  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每每想起这事来,我心里就一直犯嘀咕,我竟然冒充当起了他爹,和他一块合伙儿去欺骗老师,我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一晃几年过去了,真没想到,我这冒牌的爹竟还真给当对啦,给国家输送了一名人才。锋这孩子不负厚望,考上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学,这是后来他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表示感谢时给说的,令我感慨万千!
  生活啊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不在乎贫富贵贱,只要你时时拥有着一颗爱心善心诚心热心,有时,不经意间的一句呵护,充满善意的一份举动,即便带些小小的“欺骗”,都有可能会拯救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有可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你所到之处,就会变得艳阳一片,温暖如春!
  
  
  
  
  
  
  

儿子失踪7天,陈德祯夫妇俩没有心情再卖早餐了。

海都闽南网讯
顾不上洗脸刷牙,每天没日没夜的在学校附近、家附近的网吧、超市寻找,只要一切和儿子有关系的地方,只要他们知道的、能想到的地方,几乎都跑遍了,可是直到昨天,依然没有一点消息。

“孩子身上最多只有四五十块钱,现在7天过去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要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和他爸爸怎么活啊!”亮亮的妈妈不停的哭。

陈德祯一家四口住在西闸口勇进村每月300元租来的简陋民房里。他们还有一个4岁的小儿子。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