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失控的叙利亚内战

  在经过了近一年半的混战后,虽然叙利亚的最终结局还是个巨大的问号,但在过去的短短数周内,局势正如一枚越滚越大的雪球,向整个大中东地区快速蔓延。由于已经没有哪一方仍对局势拥有绝对主导权,当前的局势应被更贴切地形容为:由于多方势力在不同的意志交汇下产生的一系列政治裂变,地面战况正在迅速摆脱所有人的控制。
  战火对外逐步辐射
  近日,约旦与伊拉克因受叙利亚内战辐射,相继爆发国内流血冲突。稍早前,黎巴嫩第二大城市特里波利爆发大规模冲突,支持叙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的黎巴嫩阿拉维教派,与本国政府间公开交火。因担心阿萨德到最后时刻可能孤注一掷,向黎巴嫩真主党提供化学武器,以色列紧急增兵戈兰高地,并举行大规模军演,演练跨境袭击叙利亚。此外,叙政府军宣称,9月20日在本国第二大城市阿勒颇打死百余名阿富汗武装分子。
  美国和伊朗的隔空叫阵,也在这种紧张气氛中升级。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司令穆罕默德·阿里·贾法里9月16日公开承认,伊朗在叙利亚、黎巴嫩等国部署有革命卫队的海外分支“圣城军”,只是他们系“以顾问身份提供建议”。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克里则警告伊拉克,不要再允许伊朗使用其领空运送“几十吨武器”给叙利亚,否则将面临制裁。
  叙利亚内战的能量逐步对外辐射,令周边国家的政治气氛紧张得近乎压抑。套用叙总统对伊朗外长的陈述,目前叙利亚危机已经不仅是针对叙利亚,还针对伊朗、黎巴嫩真主党和巴勒斯坦哈马斯等“抵抗轴心”成员。
  一段时间以来,为争夺叙利亚命运的主导权,土耳其重兵压境叙利亚国境,俄国海军陈兵地中海,从华盛顿到布鲁塞尔,从开罗到德黑兰,相关国家的政治高层与外交系统无不被叙利亚局势紧密牵动。2000多万人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口的叙利亚,之所以现阶段成为阿拉伯风潮的风暴眼、国际政治斗争的最前沿,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地理位置,及特殊的政治与社会结构。
  首先,作为中东仅存的由本国穆斯林少数派什叶派执政的国家,叙利亚是亲伊朗的黎巴嫩真主党与什叶派强国伊朗之间唯一的地缘连线。如果叙利亚现政府被推翻,不但真主党将失去大部分来自伊朗的物质支援,导致以色列进一步做强,伊朗在中东的整体影响力亦会大打折扣,致使以沙特为首的逊尼派国家愈发主宰伊斯兰文明。其次,俄罗斯在中东所剩的唯一海军基地塔尔图斯港在叙利亚境内,叙利亚同时还是卡塔尔天然气与欧洲之间的主要地缘中转站。如果叙利亚变天,来自卡塔尔的天然气将使半个欧洲显著削减对俄国天然气的依赖,而削弱俄国的议价能力和整体国力。另外,叙利亚是牵动伊朗命运的主战场,而伊朗是中国原油进口的第三大来源国,北京方面亦无法对叙国战局袖手旁观。
  正如一张复杂蜘蛛网的中间连接点,叙利亚局势的具体走势,直接牵动整个中东乃至全球的权力均衡。
  国际和谈已如做戏
  9月17日晚,根据埃及建议组成的“叙利亚联络小组”(成员有伊朗、沙特、埃及和土耳其)在开罗举行首次外长会(沙特外交大臣缺席),呼吁以和平方式解决叙危机,但会议未达成成文决议。3天后,逾60国外交官在荷兰海牙举行“叙利亚之友”会议,探讨如何堵住对叙制裁中的漏洞,使现有制裁更有效。据俄《观点报》报道,法国退役将军帕特里克毫不避讳地对记者勾勒出未来北约对叙军事干预的场景。
  叙内战久拖不决,俄罗斯民间通常认为是西方强国在背后插手所致,而西方社会的主要观点则是俄罗斯从中作梗。双方在联合国安理会顶牛,已成骑虎难下之势。然而,围绕叙内战展开的国际势力划分,要远比“东西方对峙”这种一刀切的简单定义多元化。
  叙利亚危机,首先是在阿拉伯风潮影响下,由其内部多个反对派发起的一场变革运动,在其演变成政府与反对派之间的内战之后,最关注其命运的也正是那些曾引领这一风潮的阿拉伯国家。在很大程度上,西方主要强国是被阿拉伯国家的呼声推着走,而俄罗斯等国的反应又是对西方国家表态的一种再平衡。
  阿拉伯主要国家的观点,显然已被也门、利比亚等国的例子刻板化,而坚信阿萨德政权的裂解只是时间问题。7月18日叙国防部长拉杰哈、副部长舒卡特、国家情报局局长伊科塔亚等被炸死,8月6日叙总理希贾卜叛逃,显然加强了这种成见。另一方面,由于叙核心统治层的凝聚力相对强,政府军也强大得多,无论也门的政权共享模式,还是利比亚的内战教训,都不能说服阿萨德和平交权;也因此,由联合国牵头或阿盟主导的种种国际和谈、停火及改革方案,都无法消除叙反对派对于政府秋后算账的担忧,而注定将以失败收场。
  8月初,科菲·安南声明将辞去叙利亚危机特使一职;短短两周后,本应对战况起到遏制作用的联合国观察团,便因战况加剧自身安全不保,而开始全面撤出叙利亚(8月24日撤完)。在当月底卸任前,安南对叙和谈留下的最后评论是“不可能的任务”;而新一届联合国叙利亚危机特使,曾于1989年成功斡旋黎巴嫩内战,78岁高龄的阿尔及利亚外交官卜拉西米,在被问到对即将接手的重任有何感受时,回答竟然是“恐惧”。
  的确,当华盛顿、伦敦、卡塔尔、莫斯科与德黑兰等已经暗中决定为了不可妥协的利益而坚持到底时,站在媒体聚光灯前的联合国特使,便沦为了各国政要乔装为和平而努力的“替身演员”。曾经一度抱着成为飞行员的梦想来到英国,却因叙内战爆发,而当前担当总部设在伦敦的叙反对派机构“叙利亚解放联盟”负责人一职的伊马德(Emad
Al-Darjazalli)对《南风窗》表示:“这是一场不得不做的戏,没有哪个国家想被盖上‘不支持联合国和平进程’的烙印,即使这些国家的政要,甚至包括联合国特使本人,都明白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戏。”
  另外,伊马德进一步对欧洲及卡塔尔的政治动机评论道:“卡塔尔的天然气想要输送到欧洲,一定要经过叙利亚,这便是为什么欧洲各国与卡塔尔必须置阿萨德政府于死地的主要原因之一;否则欧洲对俄国天然气当前的依赖,将致使欧洲各国的国家安全无限期地掌握在莫斯科手中。”
  局势快速失控
  在18个月的激战后,叙利亚国内,乃至反对派内部的势力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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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失控的叙利亚内战

关于中东局势的问题

据外媒11月11日媒体报道表示,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前段时间指责黎巴嫩真主党建造导弹工厂,并且还将其隐藏在贝鲁特国际机场的民用基础设施当中,从那以后,以色列与黎巴嫩之间的关系一度处于紧张状态。而据俄媒表示,在11月10日的一次电话讲话中,黎巴嫩真主党的领导人哈桑·纳斯拉拉表示:“任何针对黎巴嫩的攻击都必定会得到相应的回应!”

而以色列作为中东军事强国,经历过五次军事中东战争,都是因为和其周边国家的矛盾引起的。而且到现在以色列还依然强占着黎巴嫩和巴勒斯坦一些土地,而以色列和他国的矛盾也在漫长的时间里越来越深。此次以色列指责黎巴嫩建造导弹工厂,无疑是因为黎巴嫩的军事发展给以色列造成了威胁,所以试图用威胁来使真主党打消这个念头。

中东地区动荡的主要成因 一、宗教冲突引爆地区局势
中东地区是世界三大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发源地,虽然三教出自同门,但彼此间的争执、冲突一直延续千余年.宗教间的不包容和极强的排他性,使中东地区自古就被打上了动荡的烙印.
首先,巴以问题不解决,中东难有宁日.巴以问题一直是中东地区稳定所面临的首要问题.以色列凭借美国的支持,在本地区始终占据优势,其与阿拉伯国家的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这也促使中东地区的民族矛盾不断升级.
其次,伊斯兰教派之争使中东动荡局势加剧.中东地区除以色列外,其他国家大多以伊斯兰教为本国的第一大宗教,伊斯兰教又分成逊尼和什叶两大教派,这两大教派间的纷争、冲突千余年来未曾中断,至今仍在继续.叙利亚内战难以平息、伊拉克局势不断加剧,均源于什叶派执政的当局与反政府的逊尼派武装之间的冲突;什叶派的伊朗与逊尼派执政的沙特、巴林之间的龃龉难以消除;甚至沙特和巴林内部也存在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的矛盾,不能排除两国政坛出现动荡的可能性.
此外,伊斯兰教势力与世俗势力间的难以调和也使得一些阿拉伯国家陷入动荡.埃及穆兄会通过选举掌权,随后被世俗军方势力赶下政坛,颇令埃及伤筋动骨,也加剧了本地区的紧张局势.
二、域外势力不断插手
中东地区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并且油气资源十分丰富,一直为世界大国所重视并力图将其控制.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就在中东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战线.苏联崩溃后,一家独大的美国改变了其依靠代理人以色列制衡阿拉伯国家的常规,亲自出马向宗教色彩极为浓烈的中东地区国家强行输出西方民主模式.美国在十几年间,两次挥兵攻打伊拉克,一次兵犯阿富汗,至于美国帮助反对派颠覆地区国家的实例更是比比皆是.
阿拉伯媒体曾披露,欧盟一直觊觎中东丰富的油气资源,也不断染指中东.据披露,欧盟曾有意大量购进卡塔尔天然气以使自身的油气供应呈多元化,摆脱过渡依靠俄罗斯天然气的被动局面.欧盟与卡塔尔甚至试图铺设一条由卡塔尔途径叙利亚再经土耳其最终将天然气送至欧洲的管道.但叙利亚出于维护与俄罗斯传统友好关系的战略考虑予以拒绝,由此激怒了卡塔尔和欧盟.因此欧盟和卡塔尔不遗余力地支持叙反政府武装推翻叙利亚现政府,除了价值观上的差异,其与阿萨德政权在现实利益上的分歧也是重要因素.
三、阿拉伯国家内部相互猜忌,难以包容对方
阿拉伯民族号称是一个大家庭,并且还成立了一个协调各国立场的阿拉伯国家联盟(阿盟),但成员国间的相互指责、谩骂甚至冲突并没有因此减少.埃及指责卡塔尔支持穆兄会,伊拉克和叙利亚则批评沙特、卡塔尔等海湾国家资助反对派武装,沙特、阿联酋、巴林因为对卡塔尔的不满愤然召回大使,等等.在颐指气使的以色列和动辄颠覆阿拉伯国家政权的美国面前,阿拉伯国家全无“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理智和大局观,只是醉心于内部争斗,使中东丧失了稳定的基础.
影响目前中东局势的地区国家因素
中东局势目前看似眼花缭乱,复杂难测,实则有迹可循.埃及、沙特、以色列、伊朗四个地区强国,无论内政还是外交均对本地区产生较大影响,是影响地区的主要大国;叙利亚、伊拉克虽曾有过地区强国的辉煌,但当下内乱严重,当局自身难保,尚无力他顾,只是本国的战乱极有可能殃及邻国以及其他国家,但这也只是当事国非本意的战火外溢;外部势力尤其是美国插手中东,使中东局势更趋紧张;其他域内国家由于国小力微,对整个地区局势影响不大.而当下,也门危机是中东地区所面对的主要问题,如处理不当,甚至会导致整个地区的剧烈动荡.
一、也门因素
也门前总统萨利赫于2011年11月23日在沙特首都利雅得签署权力移交协议后,并未将实权真正交到副总统哈迪手中.在萨利赫时期,政府军和胡塞武装是“官匪”关系,政府军多次对胡塞武装进行围剿,甚至还击毙了胡塞现任领导人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的父亲和兄长.但下台后的萨利赫试图东山再起,重掌权柄,便与背后有伊朗支持的胡塞组织暗通款曲,利诱胡塞武装大举攻击哈迪政府,致使包括也门首都在内的大部地区被胡塞占领.其实胡塞部落总人口不足百万,仅占也门人口的5%左右.属于什叶派的萨利赫与胡塞为了共同利益走到一起,取得了极大成功,距呼之欲出重新掌权几近半步之遥,如任其发展下去,也门则很可能为伊朗所掌控,如此以来沙特将面对的局面是:北部是亲伊朗的叙利亚、伊拉克什叶派政权,南面则是亲伊朗的也门,而东面就是伊朗,逊尼派执政的沙特实际上将处于伊朗势力的三面包围之中,这是沙特万万不愿意看到的.于是,沙特不顾国际法,也不经过联合国授权,突然空袭胡塞武装和支持萨利赫的军队.现在的也门问题实际上已经不由也门人决定了,最终还要看伊朗、沙特的角力或讨价还价的结果.
以沙特为首的联军对也门的轰炸,客观上还为基地组织的壮大提供了难得的肥沃土壤.4月4日,驻守在也门东部省会城市木卡拉的亲萨利赫军队在未受到空袭的情况下,突然撤出木卡拉,基地组织武装旋即占领该城,并从监狱里释…

中东地区一直是世界的火药桶,一直以来局势动荡不安,叙利亚地区战争连连,沙特和也门也是冲突不断,而“中东小霸王”以色列一直和周边国家不和,先是对叙利亚多次空袭,在俄罗斯向叙境内调配S-300以后,以色列这才开始消停了。不过没有安静多久,这次又对黎巴嫩出手,公开指责黎巴嫩,甚至口头提出武力威胁,不过没过多久黎巴嫩强硬回应,让以色列直接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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